親愛的弟兄姊妹

March 3, 2018

前一陣子,除了一位非常有名的佈道家—葛培理牧師離世外,一位在上一兩代較為人熟悉的邊雲波弟兄(他寫了一首長詩「獻給無名的傳道者」)在最近也離開世界。我在約三十年前收過他另一份手稿,當時我每天看一章,已十分感動。他和一些獻身從事西北邊疆開荒佈道的弟兄姊妹,在一九五O年間一齊被抓進監,有些同工為主殉道,而屍體不知去向,面對極艱難和悲痛,他寫下了《歸喀斷札》。我在這裡分享他第一篇文章。

 

我還在活著嗎?

「似乎還在活著,卻像死了。似乎還在醒著,又像夢中。呵……我活著不再是我,是基督在我身上活著。」

我還在活著嗎?……

記得三十五年前,離開這裡(喀什)時,滿城擠著埃及式的土屋。今天,我走下長途公共汽車,眼前是一片現代化的高樓,它氣勢凌人,使我大為驚訝:這是”絲綢之路”上古城喀什噶爾嗎? 是我被囚的地方嗎? 想當年我的鐐聲震動在這街頭,曾使那些土屋門前的老鄉們困惑地凝望我沉重的腳鐐,似乎在發問:”這個人犯了什麼大罪?”

「又記得,那一年嚴冬,一天早晨,我戴著鐐銬,在囚車上訣別這塊土地時,回頭一看,那朝陽下蒙籠的古城,似乎在向我說道:”願你帶著基督的名,活著再回來!” 我的家人,如果知道她們的親人,今天早晨要永遠離開她們,一定也會含著熱淚遙望囚車上遠去的親人說道:” 願你帶著基督的名,活著再回來!”

是的,基督的名始終沒有離開過我。被搶押、被鐐鎖、被銬拷、被捧打、被腳踢、被辱駡、被追殺、卧雪地、坐黑牢、赤身站冰雪、帶病下媒窑、身披虫蚤、血嘔山泊、與死人同卧、與豺狼同居、被打倒又踏上几只腳、被拉上死刑宣判台又被拉下來,似已筋斷骨折、却又未受損傷,似已絕了氣,却還在活著……這一切,并非因為犯了一絲一毫的罪,只是因為耶穌基督的名。

我還在活著嗎?……

我總覺得,我好像死去已很久、很久,無人紀念……(詩31:12) 不,記得1958年那次狂風暴雨:我帶著鎖鏈,被推進黑暗無光必死的”黑号”(牢房,維語叫”卡拉歐衣”) 耳中充滿恐怖的聲音:”抗拒交待死路一條!”……但當鉄門的鉄鎖卡噹一響,忽然聽見有一生命權能的聲音:”你必不至死,仍要存活,並要為我作見證!”(詩118:17)

這聲音,過了三十一年,使我還在活著,又使鎖鏈從我身上脫落,並使我還能在新彊為衪作見證。

無知的人哪,你所種的,若不死就不能生! (林前15:36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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